施书懂了,以后让广陵王进大门,殿下不出来就让他在院子里自己玩泥巴。
刘胥哼笑:“我打扰你休息干什么。”
施书心中骄傲:呵,你这就不懂了吧,我们殿下可是能躺在榻上睡一整天的人。
一行人离殿出发。
未央厩在未央宫的最东南角。
从刘嘉的住处开始,向南直走个一千三四百米就到了。
以幼子的步幅和不紧不慢的步频,再加上部分拐弯绕路,折算一下,大约要走上半小时。
不算特别远,但也称不上近。刘胥自然忍耐不了漫长的沉默,聒噪地边走边聊。
“我三兄也知道我今天来找你了,本来我想让他一起的,但他不愿意见你。”
虽然他说要去上课。
虽然我是逃了课。
但总之,我才是最好的哥哥,他一点都不在乎你,你以后不要被他骗走了,知道吧?
刘胥很有心机地上眼药。
“嗯。”
“哎呀,他昨天也没有理你呢。”
“嗯。”
刘嘉虽然不是热情的性格,但如果对方态度正常,他会回以起码的礼貌。
收到什么,他就回敬什么。
正是因为昨天刘旦对自己连个眼神都欠奉,一心忙着和侍官们显摆指导,刘嘉才懒得去搭理他们。
刘胥在不着痕迹地说刘旦坏话中。
对于这个亲哥,他是又爱又恨。母亲夸他聪明,身边的侍从们也夸他聪明,总说自己要向他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