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轻挑的笑意却没有等到“不会失败的”的稚气争辩。
“如果失败,就再次开始。”刘嘉的目光仍旧垂落在地面,道。
前期准备还没完成,未知环境的变量太多,他做不到妄言成功。
那是草率且不负责的举动。
但畏惧失败的人,不配留在这条路上。
如果失败,就总结经验再次开始,一遍又一遍,想方设法,百折不挠,绝不罢休,直到达成目标。
刘彻愣了一下。
又来了,意料之外的回答。分明没有被刘嘉直视,但他却无端错觉有一道隐形的目光从下面直直刺向自己。
如剑直指的冷峻、锐利、纯粹。
比被直视的感觉更加如芒在背。
“是吗……”刘彻低语。
不知为何,他突然感到意兴阑珊,说:“知道了。我会让少府、太仆他们去试的,你就安心等待结果吧,兴许哪年就成了呢。”
刘嘉略微低头,沉默。
什么意思。你在……防备我?
他求证猜想,问:“请问我可以去看他们做吗?我有些好奇他们会怎么做。”
刘彻亲切笑道:“那是工人的事,你去看做什么,别去捣乱。你啊,等太傅少傅一定下,就该专心进学了,哪还有空关心这些。”
当然,从常理考虑,给研究团队安排一个挂名的“监工”很正常。
出了成果就是给监工加名声。
如果提出想法的是太子,刘彻不介意让太子与研究团队讨论各项事宜。
但刘嘉不行。
刘彻倒不怕失败,败了就是孩子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