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了。”
“好吧。”施书略显失落。
说好的惩罚呢?就这?
刘嘉无语了,对姚止耳语气嫌弃道:“把他赶出去。”
施书一拱手,迅速溜走。
门扉开合,紧闭。
姚止耳回首默然。
目光沉沉,如同忧思。
“放心吧,你们应该相信我。”刘嘉见状道。如果想压制我,最正确且高效的做法是现在就杀了我,让我活着就是给我创造优势。
刘嘉说:“而且,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都打压不了的,将来也不一定会走到最糟的地步,以后感到苦恼的人应该是他们。”
他转而问:“你对外面的官员任免情况了解多少?哪些职位是谁在任,各自的亲眷派系呢?”
虽然他知道也白搭,但信息存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利用起来。
姚止耳摇摇头:“我只知晓一二,还是几年前的过时消息,不加核实,说了恐怕会误导您。”
“也是,这个我还是去问李乐吧。”刘嘉点点头。
李乐消息更灵通点。
姚止耳点头,但也想尽一份力,低头思索,道:“殿下,从这个月开始,不如定期去向皇后朝谒问好?”
她说:“虽然皇后不曾要求诸子晨昏定省,从前也叮嘱我们不让您多来往劳累,才只在她召见时前往,但如今您已经不是不懂孝道的稚子岁数。”
她不是让刘嘉去讨好皇后,而是认为起码该做点表面功夫。
婴幼儿时期不懂事就罢了,长大了点再不懂事,难免有被外人挑刺的风险,不孝的名头压下来,弥补十分麻烦。
不如偶尔探望问候一下。
以免将来落人口舌,遭受攻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