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胥又鸽掉老师,来找弟弟了。
这次他没被拦在门外,嗷嗷地冲进来,一下就看到走廊上的目标。
他冲到弟弟面前:“你怎么没去看牛呢?昨天你不是说今天还要去看牛吗?”
刘胥先跑到未央厩,发现弟不在,问了何随才知道弟根本没来。
“是说过,但我改计划了。”刘嘉道。
准备继续观察牛,这是见刘彻之前的决定,他那时还想着一步步提点何随搞研究呢。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见刘彻之后他就知道了,与人接触过多,对他和别人都不好。
所以一早派施书去转告“我们殿下想做实验试试,今天就不来玩了”,顺便光明正大拉走一些干草。
反正整体向刘彻报备过,索要原料支援而已,没必要太避嫌。
避过头反而不美。
何随没察觉问题,还觉得“不愧是淮南王,说做就做,好,我也不能输啊”,然后燃起来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刘胥跑了一早,头上都是汗。身后的近侍们也汗流浃背。
今天纯晨练来的。
刘嘉说:“我不知道你想去。你不是讨厌那边的味道吗?”
他是和何随说的话,又不是和刘胥说的话。
那时刘胥在后边一声不吭偷听。
既然他讨厌牛棚的味道,刘嘉就默认他不喜欢那里。谁知道他还要巴巴地跑去玩。
刘胥没话说了,嘁声:“切。下次你要告诉我。”
“知道了。”
刘胥擦擦脑门的汗,也不累,还活蹦乱跳,说:“我听那丞说你在忙着做牛的腌菜,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