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众人该笑的也笑够了,渐渐止住,殿内再度恢复庄重的宁静。
只是互相之间的空气还残留着点松快。
在他们略弯的眉梢、皱纹的眼尾、微翘的胡须、上扬的唇角。
“朴实就朴实吧,毕竟也算是做农事的。”刘彻说,又对刘嘉道,“但有了你,不就可以不那么朴实了吗?”
尽管他说着像当众抬高某子地位,显得不太妥当。
但前提是大家打得过。起码在使用数的灵活性上,他们纯纯被吊打,夸了就夸了吧,探讨新知识才是最重要的。
刘嘉安静点头。
刘彻道:“你平时还想过什么?说说吧,也让我们一起‘奢华’一下。”
闻言,背后有没忍住想笑的朴实大臣,以拳抵唇轻轻咳嗽两声。
奢华的刘嘉眼睛眨巴,垂目思考,又拿起小棍演示,说:“刚才说的是除法,现在说乘法吧。除了以乘代除,还可以以加代乘……”
殿内开了一次小型的低等数学研讨会。
众人聆听、提问,如众星拱月。
刘彻一边听一边思考。
根据他和刘嘉的短暂接触,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这是一个“学者型”孩子。
有点固执、沉闷、格格不入,对钱财、地位等外物的追求欲不高,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小还不懂得追求外物。
很傻,很好哄。
真希望他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纯粹,刘彻会很乐意培养出一位纯粹的数算天才。
尤其是自己家的。
他愿意接受孩子的耀眼。
因为,刘彻已经机智地想到解决办法了。
虽然他不能尽情养儿子,但太子可以尽情养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