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又说:“讨论的结果如何?是否各有收获?”
众人纷纷颔首。
别管以后用不用这些手法,单是思路就已经受惠许多。
刘嘉保持沉默。
他的收获是现在又饿又渴,嗓子还有点哑。
刘彻说:“既然如此,就将探讨的结果整理出来吧,以便传于乡吏,协助审计。”
“这……”
他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
几道目光投在了殿内最年轻的身影上。
研讨会的“结果”从何而来,他们心中有数。
刘嘉说:“好麻烦,我不要写。我也不会写书。你们都学会了,你们写吧。”
他直接一指旁边的中年人,对刘彻说:“他学得最好。”
简直是当托的课代表,一直叭叭应和、提问、举例,逼得刘嘉多说了好多话。
言下之意:让他写。
跟指证嫌疑人似的。刘彻笑了,问:“大农丞是否有空闲领走这份督责?”
其实刘彻本身也不想让刘嘉带大臣们写《计算辅助手册》,这么做还是太早了,也太出风头。
刘嘉拒绝得刚好。
课代表桑弘羊无奈也笑,垂首:“是。”
他心中有些遗憾研讨会的结束。
感觉没把淮南王掏空啊,讲到最后还是举重若轻、游刃有余。
让他有点好奇对方的上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