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被夸夸。
“还要?”刘嘉惊讶他的一心向学,试探,“那再加两卷?”
刘胥呆滞,悲愤大声喊:“我不要再理你了!”
气得他夺门而出,跑去殿内小厨房抢饭吃。
就像有人说的“再睡五分钟就起”却不是五分钟,是“再睡一小时”一样,刘胥的“不要再理你”的持续时间也不是永远,是“一饭时”。
吃完一顿饭,他就好了。
刘胥把刚才的气愤都忘记了,开始哼哧哼哧上课。
最近他上课有个伴,保母的儿子余松会跟着一起学。
作为增成殿目前唯二享受“被淮南王盯学业”待遇的人,俩难兄难弟短短几天之内就上出了惺惺相惜的战友情。
开课前对视一眼,像要一起去炸碉堡那样悲壮。
……
刘嘉最近也在学习,他在跟草工陈禾学草编。
其实他同样好奇木工们的技艺,不过两位木工每天都在库嚓库嚓打磨做算盘的珠子,忙得很。
刘嘉就不去干扰他们的正经事。
他道:“好厉害……”
他看到了编织技巧的登峰造极。
几乎是眨眨眼,面前的小草虎就多出一层新的花边。
草工陈禾是个成熟的中年人了,不会轻易傻笑。
但听到这种真挚的赞叹,他真的很难压死嘴角啊。
比起陈禾娴熟的轻巧,刘嘉手里的一坨草就抽象许多。
陈禾再将刚编好的新一步拆开,重新为他做一遍示范,而后问:“殿下是又想到了什么可以改进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