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止耳推理:“胖乎乎的,这是猪?”
“怎么可能,猪的尾巴才不是这样,看尾巴这么长,这分明是一条狗。”施书反驳。
念及草编的身躯,他又补充:“一条胖狗。”
李乐道:“不对,狗的耳朵鼻子不是这样的,该更尖一点。这是只……虎还是豹?”
刘嘉说:“是老虎。”
李乐自得一笑,尤其是冲着俩同僚,挤眉弄眼挑衅。
姚止耳不屑别过头,施书对他翻了个白眼。
刘嘉把草编放回旁边,打断他们的表情掐架,道:“说说他学得怎么样吧。”
他们便一人一句聊起了余松的学习情况,以及在学习过程中观察评价的结果。
李乐:“他诵记时比较灵活,只不过记人际关系时总记不住,这点倒不像他母亲。”
施书:“确实,性子比罗母活泼许多,我还以为会是个静的。”
姚止耳:“我看他记不太清人脸,观察人也不如他母亲细致,好就好在他嘴甜,不记得就喊阿兄阿姊阿叔阿姑,全叫他糊弄过去了。”
李乐:“哈哈,此举有我的风范。”
施书:“你教的?”
“我可没有,不过教一教也不是不行,如果他能把我的本事都学走,也算是让我报答了罗母提拔的恩情。”
姚:“是啊,是啊。”
刘嘉在旁边吃零食,剥了颗栗子,边吃边听,听到这里,含糊说:“你们不是她挑出来的。”
“啊?”
刘嘉把栗子咽掉,才道:“是我挑的。”
施:“真的假的?”
姚:“不是吧,我到您跟前时,您才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