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在心中估算日期,觉得差不多了,第二天一早,让大家启封。
“呜哇!这个好臭啊!”刘胥精准挑中了失败的一罐,扭头痛苦干呕。
刘嘉拿着记录变量的简牍看了一下,说:“这个是因为没有压实。”
“……”施书也开了一罐,捂嘴跑走吐了。
刘嘉记录情况:“水加多了。”
“这个是香的!像米酒一样!”一个宫女说。
刘嘉勾了一下笔:“嗯。搬出来,等会试试喂牛。”
李乐捂嘴:“呕……里面怎么有股霉味。”
“看来你这个是发霉了。”刘嘉再记录。
姚止耳捏鼻子:“我开的也,臭臭的。”
“腐败了。”刘嘉看了一眼。
余松低头嗅嗅嗅,说:“我这是香的,但不像果酒,像……乳酪,酸味很淡。”
“嗯,也搬出来,等会试试喂牛。”
启封后有五罐是成功的,失败的诸多中,有刘嘉特意更改变量做对照组的,也有确实意外腐败分解、被杂菌污染的。
他派人出去给皇帝传消息,说饲料做好了,问什么时候有空。
等待回复期间,刘嘉将全部实验结果整理出一份总报告。
写完报告他本来想带成果再去堵刘彻。
谁知道皇帝先来了。
“你那腌草真就好了?”刘彻不想干等,收拾完手头的要紧事就马不停蹄赶到现场。
“是的。”
刘彻奇了:“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