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漆加彩绘要再做一年半。
他拒绝了。
做完整的漆器工艺品太耗时间了,他觉得这原生态的版本就挺好。
忙活许久的木工遗憾拿奖金休假。
刘嘉收拾收拾,将算盘装入匣中,带着这回礼去拜见皇后。
……
“母亲,我只是……”不甘心。
刘据低语,声音在末尾消散,没有吐露更多。
他能感觉到父亲的意愿,是希望自己与幼弟亲近,可是:
这是把我当做什么了呢?
我就没有自己的骄傲吗?为什么要让我去放下身段讨好?
为什么我非要去讨好他不可?就因为他比我……
不过在这一点上,刘据误会刘彻了。刘彻是希望他去降服、拿捏,不是让他讨好。
但也许是刘据潜意识里感受到了自己控制某人的难度,他脑中就只剩下其他方法。
卫子夫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道:“嘉还年幼。”
她最近也有些心情复杂,刘嘉上次和她见面的时候,一切还不是这样的。
眨眼间就瞬息万变了。
皇帝是一个不吝啬于表达喜爱的人,如今宫内外都知道,淮南王在被陛下偏爱。
这份喜爱还不是无凭无据的,是由成果换来的。
倘若是无凭据的虚浮之情,她还能安心一点。
最重要的是,这获得喜爱的开始,算算起因,竟然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