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嗓子,背手问:“我听说,你编的新小虎送人做礼物了?”
“嗯,送了。”
刘胥瘪瘪嘴,他一直看他编织收尾,还以为是送给自己的,心里悄悄期待了一下,谁知今早一来,就听姚止耳说“殿下出门去见陛下,请您稍等片刻”。
再一问,得知他还把刚编完的东西带走了。
刘胥不死心核实:“是送给谁了?”
你爹。刘嘉说:“送给陛下了。”
“……哦。”刘胥叹气。
送给他不敢惹的大恶霸了。
他有点忧伤,又有点成熟,再叹一声,表情复杂。
刘嘉心下难办。这小孩不会嚎吧。我不会哄啊。
刘胥却没哭,只是问:“你以后还会编东西吗?”
“会。”刘嘉比较喜欢。
这种手工劳动既有重复的部分,也有创造的部分,它可以轻易放松大脑,让他不去发散思维,迅速进入平心静气的放空状态,像在做脑保健操一样。
很舒服。
所以即便不是为了送谁礼物,想休息脑子时他也会动动手,干起来。
“那,你以后也做不出一开始那么丑的东西了吧。”刘胥说。
他见证部分过程的新草虎已经很规整好看了。
比他收到的那个漂亮很多倍。
毕竟那个四不像是刘嘉第一次上手尝试的造物。
“嗯,做不出来了。学会后想做丑还是挺难的……”刘嘉正要安慰,过段时间给你补送一个好看的。
刘胥歪嘴一笑:“所以,只有我的才是最丑的!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