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胥吸了吸鼻子,突然说:“兄长我冷。”
大哥你怎么不关心我呢?
明明有两个弟弟杵在这,我就知道你是冲着嘉来的。
刘据关切:“胥如果怕冷就进屋去暖暖吧。”
刘胥:我就知道!你可恶!
你就是想赶我走,然后背着我把弟弟抢走是不是?你都是太子了,你要什么没有,干嘛非要抢我弟弟?
我只有这个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冷。”刘胥不走,也不玩冰了,就在后面悄悄盯他们。
刘嘉瞥了他一眼,看他外表挺正常的,没有冻得直哆嗦,也没流鼻涕。
看来刚才说冷是假的。
我就说,怎么突然怕冷了。
他还以为刘小胥感冒了。
刘据见他不走,也没再强硬要求,继续聊天,问:“这里就是你要建的牛场吗?”
“嗯,这边是给牛住的,那边是将来堆放草料的棚子,剩下的地方是要种植的耕地。”
刘据了解几句工程现状,就以关心小弟结尾,让他多穿点,起码在外面时披个披风。
叮嘱完毕,悠悠离开。
刘据猜测小弟不喜欢多人聚会,也许两人聊天更好。
但他不太好意思突兀发出邀请。
而且,刘据有点心理阴影。
他很担心自己单独邀请刘嘉后,聊不下去。
他知道刘嘉好像对牛和算术感兴趣,但这两个话题不是他能一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