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胥决定心痛放手,让弟弟去奔赴更好的未来。
哽咽。
刘嘉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忧郁,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的几个兄长里就你最愚蠢吗?”
李乐大惊失色,悲痛捂脸:殿下,我知道您是想安慰他‘即便我知道你可能不如人,但我仍然愿意待你最为亲近’,但您是怎么说的啊!
刘胥眼泪忍不住咕噜咕噜冒出来,委屈巴巴:“我……你说的对,就我最蠢……”
“什么叫太子比你有用?”刘嘉放下弓,反问,“我要接近谁,还要看他是不是更有用吗?那我最开始为什么要接近你呢?”
你对我到底有什么用?用来气我吗?
刘嘉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判断你和别人的价值,但我告诉你,现在的宗室中,你是最让我欣赏的那一个。”
“……”刘胥一边啪嗒啪嗒掉眼泪,一边忍不住哽咽问,“你瞎了吗?”
“噗。”施书喷笑,捂嘴。
刘嘉瞥了他一眼,施书默默背过身去,面壁思过,背影在苦苦憋笑。
“我没有瞎。”
“但我……是你兄长里面最笨的一个。”
“是啊,那又如何呢?我为什么要因为这种理由把你看作没用的人?”
刘胥不语抹眼泪。
刘嘉问:“你难道就不想做一个聪明人吗?”
“……我想。”
“但你没得选,你生来如此。愚笨与否是你生来就拥有的,不是你能选的东西。对他人无法主动选择的‘天赋’给予批判,这不公平,我不喜欢。
“所以我不会讨厌你的愚笨。但我会讨厌你顺从你的愚笨。
“我会讨厌你能选却不去选择某些选项。我会讨厌你的甘心堕落。”
刘嘉说:“同理。在你想要努力成长的时候,在你想去直面缺陷、克服愚钝的时候,我就开始欣赏你了。你有一颗勇敢的心,你应该为此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