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水水的,虽然不太甜,但是好脆,我喜欢脆脆的。”刘胥认真品鉴。
刘据说:“不够甜是因为它刚刚成熟,如果再放一段时间应该会变得更甜,但也会更软,就不够脆了。”
刘嘉:“嗯,还好。”
他觉得现在的甜度就不错,清淡不齁人。
他们安安静静地吃,解决掉瓜之后,又去田里挑选一圈,看还有多少变熟的。
刘嘉也向刘据询问,皇后是喜欢吃刚熟更脆一点的,还是喜欢吃熟过更甜一点的。
刘据思考了一下,却没能给出准确的回答。
“那就再等几天吧,到时候我两种都送一些。”刘嘉说。
“……多谢。”
“早熟的瓜不太多,这几个你要带走吗?还是也再等一等。”
刘据说:“我也再等一等吧。”
他默然,又忽而道:“嘉,这段时间我没来……”
是因为什么。
今天突然来了。又是因为什么。
太复杂了,刘据解释不清,笑了一下,接续说:“……还以为再见面时,你会待我生疏了。”
因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了。或许有几分不知名的来意,是为了告别。
刘嘉问:“我要怎么对你生疏,给你找一颗生瓜吗?”
来就来,不来就不来。该怎么聊天就怎么聊天,既然对方没有应激的表现,那他就以正常的态度去应对,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再者说,即便在外人眼中,刘据和自己有一定的潜在利益冲突、矛盾。
但刘嘉认为一码归一码。
首先,这种结构性矛盾不能责怪刘据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