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虽是一国君主,但是,选择成为自己一言九鼎,无人敢去违抗。还是成为龙椅上的傀儡,处处受人掣肘,这是两码事!”
闻听此言。
项全武缓缓点头,正是如此。
且因为云彻刚才谈及楚国,他又不禁想到了现在的皇族。
当今的姜皇,又何尝不是如此。虽然皇室兵力强大,但是在最关键的顶端战力上,却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平衡。
这就造成了,原本大楚,应该是三氏族共尊皇室的局面。而现在,却变成了闻氏老祖宗,一手遮天。
只是这一点,他并没说出来。
而是看向面前的庆先生,因为对方已经开口,说出了新的信息。而只是听了个前文,他便马上竖起耳朵,心中更是泛起激动之意。
“昔年,赵皇为了坐稳皇位,也是摆脱这类门阀掣肘。向赵国全境传出皇命,号召地方乡勇,可自行整备,集结大军,共抗草原诸部!”
“如此一来,十余年过去,一个个能征善战的将领被提拔,韩锦、方近山、安在虎、白少城。对了,那位让帝京风云变幻的云彻,也属于其中之一。”
“这些新军将领,是赵皇足以制衡朝堂旧臣的筹码。可是自从拓跋再度南下,已经坐稳皇位的赵皇,却又亲近金崇之等文臣,乃至此前被他刻意打压的望族势力。”
“如今,随着韩锦被关押,云彻被认为叛逃,但却晋升二品又消失在帝京。赵国朝堂内部,恐怕早已动荡不安。昔年提拔的新起将领,一个个被打压排挤,赵皇若想继续维持自己地位,那就必须让再度壮大的望族势力,远离朝堂。”
“所以再度塑造一个敌人,就毋庸置疑!”
此刻,项全武赫然眸光大亮,“所以你的意思是,楚国就是这个敌人?”
云彻缓缓点头,他已经说的差不多,又继续道:
“先前所严明,是从赵国最高的二品,再到赵国朝堂的高层势力之争,而接下来,就是赵国的兵卒了……”
“而这,恰恰是赵国前来进犯部众,将要自溃的关键!”
“项将军克制,赵国最能打的兵力,在哪里?”
项全武听见此问,几乎是瞬间回答道:“那当然是云将军的亲军,此前三路北伐,是以云彻将军的部众为主力!”
“可云将军的部众,已经驻守帝京。”云彻跟着他的话问道:“还有呢?”
“是你方才所言,从战火之中淬炼出来的新军,对了,还有白少城,这些年镇守的东海海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