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可见一些精美仪器,但这些因为长久沉浸在废墟下,早就显得破旧不堪。
云彻来此,先是绕着四周转了一圈。
随后来到正门,看向其匾额,虽然已经断裂,甚至风吹雨打,字迹已经不清晰。
但是,其中一个“熊”字,却是依稀可见。
……
云彻站了片刻。
门没关。
准确说,是关不上了。两扇门板歪歪扭扭,中间豁开一道缝。门轴锈死,地上一摊铁锈色的水渍。
他侧身进去。
前院荒草齐膝。
青砖甬道被草淹了,只剩隐约轮廓。两侧厢房塌了两间,剩几间窗纸尽破,黑洞洞的窗棂像瞎了的眼。
他穿过甬道,走过二门,来到正院。
然后他停住了。
正殿门大敞着。
殿内传来笑声。
粗豪的、肆无忌惮的笑声。
还有酒气。
云彻没动。
他站在院中荒草里,隔着半开的殿门,看见里面人影憧憧。
正殿原本该是熊氏历代祖先的祠堂。
此刻香案被推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