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此刻,闻仲铭从队列中走出。
他身形瘦削,相貌儒雅,长须打理的极其整齐。整个闻氏都是这样,向往大乾的儒家,再加上族内血脉天赋通兽语,增智慧。甚至闻氏还曾出过儒家的大贤!
而此刻,随着他的走出,满朝文武都是看了过来。
此刻他走到殿中,站在赵国使臣身旁,先看了对方一眼,这才转向姜皇。
“陛下,臣有本奏。”
姜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闻仲铭不以为意,继续道:“赵国所请,固然有点过分。但臣以为,当此之时,楚国最需要的,是自强。”
“自强?”项衡忍不住开口,“相国,赵国要割我东岭十五城,要夺我镇国之器,要陛下称叔父——这叫过分?你管这叫‘有点过分’?”
闻仲铭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项将军,若无昔日项氏助力长公主驰援帝京,如今我楚国也不会遭遇此时,而今,赵国二十万大军压境,更有二品入世。当初,帝京之战的尾声,我闻氏老祖亲眼看到,足足三位二品在帮助赵皇!”
“项将军,楚国有今日之危局,非你我之因,非满朝文武之因!”
“可这苦果,却要我楚国万万儿郎来承受,请问项将军,若赵国一旦发兵,那些曾帮助赵皇征伐云彻的二品,再来进攻我楚国,你拿什么挡?拿项将军的满腔热血吗?”
项衡一噎。
虽然心中忿忿,但却没办法说话,只感到满腔无力。
这种争吵,从大军回到楚国后就不间断的出现,而每一次,只要闻氏说出类似的话,那么楚国朝堂都只能一阵无力。
而闻仲铭不再理他,又转向姜皇:“陛下,楚国之所以落到今日地步,归根结底,是国力衰微,战力不济,是前因源于此,吾等所为也只是亡羊补牢!”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而如今黎山部愿与楚国结盟,黎山老祖新晋二品,若是一旦入楚成功,这正是我楚国重振国威的天赐良机!”
此话一出。
朝堂之上,嗡嗡声渐起。
有人点头,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面露思索。
而闻仲铭则似乎没看到,只是继续道:“臣请陛下,准黎山部入楚,列三氏族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