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者始终没什么表情变化,这倒让云彻惊诧。
而此刻。
她缓缓在巷子墙根坐下,竹篮放在膝上,目光望向那座紧闭的大门。
“老身说一个故事吧。”
“三十年前,熊氏还是楚国三氏族之一。那时候熊氏族长熊烈,是先皇最好的兄弟。二人自幼一同长大,一同练武,一同立誓要振兴楚国。“
“那时候,先皇刚刚登基,与现在的姜皇何其相似,同样是少年君主。“
“那时候的朝堂也被权臣把持,听起来很奇怪吧?”
“呵呵,主少臣强,再加上我楚国特殊的血脉天赋,以及三氏族互相的牵制。这么些年来,虽然国朝没有大的动荡,但是朝廷君臣相争,甚至天下大乱的局面,却半点也没少。”
“而当年,也是我熊氏族长熊烈站了出来,带着熊氏全族,力护先皇坐稳皇位。此后十年,熊氏为楚国平定内乱,征讨叛匪,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
“且因为熊氏天生善战,越是在战斗中,越会激发出血脉天赋,那时候的楚国,熊氏一边是先皇最信任的臣子,一边率领禁军护佑京城。另一边,也随军征讨四方。”
“且每隔几年,都会互换,所以,养出了越来越强的兵马。”
“而我楚国,征讨百族,开疆扩土,也让深山的许多大巫,不得不臣服。”
“但……“老妪的声音忽然转冷,“谁也没想到,仅仅是拓跋南下,先皇率领大军援助征讨!”
“却酿成了,我楚国此后二十多年的悲剧!”
“我熊氏,更是被冠上意图谋反这四个字,此罪名从古至今,害了多少人?”
云彻听着这些。
脑海中对于当初所发生的事情,逐渐有了一个轮廓。
“所以,熊氏的确是在先皇北击拓跋帝,遭受重创后。这才被施加罪名的?”
“那当初,到底有没有这道圣旨?”
“有!”老妪无比确信道:“若非如此,我熊氏怎会一夜遭到族灭?且没有半点儿反抗?”
“当时,我熊氏尚且还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