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姜皇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说公主干政,致使我楚国战局崩坏?”
“可出使帝京援助的军令,是出自朕的手,是朕的意!也是项公的决策!”
“倒是你闻氏——”
姜皇的声音陡然变冷。
“私自与黎山部媾和,侵占熊氏祖地,连同施压,坏我楚国朝局!又该当何罪?”
闻言。
鸿胪寺卿浑身一抖,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毕竟,这几日与黎山部接触,并且参与此事的主要官员,就是他。
然而,对于此人,姜皇根本没理。
他只是继续盯着闻仲铭。
“你说朕徇私包庇?”
“熊氏三百一十七口含冤而死,二十年无人敢翻。朕查一桩冤案,叫徇私?那你闻仲铭矫诏杀人、族灭忠良,又叫什么?”
“你说朕不以社稷为重?”
姜皇上前一步。
“那朕倒要问问——闻氏暗中遣使,勾连赵国,邀所谓'强援'入境,要朕卑躬屈膝、威严扫地,对赵国称臣纳贡、自咽唾沫?”
“这叫以社稷为重?!”
最后一句,声如惊雷!
满朝文武猛地抬头。
与黎山部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