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子一玺砸死的。
而此刻,姜皇站在尸体旁。
他的龙袍上溅满了血,红得刺眼。
但他的眼神却很平静,就像是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刻,他更是缓缓收起宝玺,抬眼扫视满朝瑟瑟发抖的官员。
然后抬起手,随意挥道:
“方才附议的。”
“全部拿下。”
刹那间,
宣德殿外,铁甲声轰然响应!
“是!”
禁军如狼似虎地冲入殿中,甲胄铿锵,长矛直指跪倒的官员。
“放开我!我是户部尚书!”
“冤枉!下官是被逼的——”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哭喊声、怒骂声、求饶声瞬间炸开。但禁军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铁臂如钳,反剪双臂,一串一串地往外拖。
有臣子拼命挣扎,被禁军一矛杆砸在脸上,门牙混着血飞出。
鸿胪寺请、户部尚书等几位大臣更是当场瘫软,被两个禁卫架着拖走,双脚在金砖上犁出两道血痕。
“董延。”
姜皇忽然开口。
跪在殿中的御史大夫董延浑身一震,连忙叩首:“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