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拦他?
……
“追……追不追?”有禁军统领语无伦次地看向项衡。
项衡死死盯着那道远去的赤虹,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正如他猜想。
那道长虹,没有往北逃,没有往城外逃。
它在京城之内,去向了东街的方向。
那是闻氏祖宅的方向!
……
此刻,姜皇撑着姜皇玺,浑身虚弱,面色发白,大口大口地喘着血沫。他也望着那道远去的长虹,望着闻鹤岩离去的方向。
目中也是露出沉思。
他想起了闻鹤岩今日上殿以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以及此前的退让,和之后的出手。
他强提龙脉!
他烧命用玺!
让得京城龙脉不稳,而现在,等国运一散,他转身就走,干脆利落,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
从头到尾,这个人要的,何止是他的命。
“他想要的……”
姜皇喃喃出声,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
“看来,果然如那庆先生所想啊……”
与此同时……
东街,闻氏祖宅,静修苑。
二十年来,这处院落不许任何人靠近。连闻仲铭入内,都要提前三日通传。祖宅的下人只知道老祖宗在里头闭关,谁也没见过那扇石门后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