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了二十年前。
想起了那个带着熊烈北击拓跋、再也没能完整回来的先皇。
姜氏的血,果然还是烫的。
两代人没做成的事。
今夜,这个年轻人,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做给天下人看。
……
半空中。
黎山老祖也听到了这句话。
他先是一愣,随即疯狂大笑起来。
“镇杀老夫?”
“就凭你?就凭这尊鼎?”
“小皇帝,你困得住老夫一时,困得住老夫一世吗?”
“老夫乃二品合道!你这尊鼎,能稳固山河,可它……”
他眼里凶光毕露。
“它杀不死老夫!”
姜皇没有看他。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望向京城西南的方向。
那是熊氏祖地的方向。
然后,年轻的天子,朝着那个方向,忽然沉声一喝。
“昔年,姜皇一脉,愧对熊氏!”
“今日,朕,偿还此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