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云彻炼化二品之时。
楚都的清晨,是从血色里醒过来的。
昨夜一战,黎山部入楚的高手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残部被京营铁桶似的围在城西。闻氏祖宅塌成了一片废墟,相国府的牌匾也落地。
宣德殿上。
年轻的天子一身玄色龙袍,坐在那把龙椅上。
他的脸色还带着重伤后的苍白,嘴角压着一丝没擦净的血痕,可那双眼,却再也没有了此前的稚嫩和犹豫。
反而满是铁血和坚毅。
虽然其此刻,身上似乎没有了一丝波动,就连今日上朝,还是强行靠着大补之药催动精力。
但是,自朝臣入宫后,近乎所有人都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
与昨日相比,这满朝文武似乎少了一半。
突然!
姜皇开口,声音不高,殿上却静得落针可闻。
“闻鹤岩叛国,引黎山部入楚,谋夺龙运,合道龙脉,铁证如山。”
“现已伏诛!”
没有任何题外话,仿佛今日姜皇上朝,就是为了宣布他谋划了不知多久的计划。
他顿了顿。
“传旨。”
“闻氏一族,凡参与谋逆者,斩!闻仲铭虽死,戮尸传首。闻氏门生故吏,勾连此案的,交由三司会审,一个不许漏。闻氏在各州各县的田庄、私军、暗桩,尽数查抄!”
殿中有人一抖。
“黎山部入境者,”姜皇的声音冷了下来,“全杀。”
“不分老幼,不论降否。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