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抬头。金崇之伏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砖缝。
赵皇喘了几口粗气,猛地一指那份礼单。
“你们再想想。东岭一战,我大赵战死的将领少吗?偏将、校尉、参军,死了多少?他楚国怎么不把别人的尸首送回来?”
“偏偏是姚川河!”
“姚川河是什么人?是北伐军的老人,是云彻当年带出去的老将!朕这边刚给他定了贪功冒进,姚家阖族闭门思过,连个说法都没有。他楚国倒好,将军之礼厚殓,遗物随棺,还上书请朕迎棺!”
赵皇冷笑起来,笑声里全是寒意。
“他们这是干什么?他们是在告诉全天下的赵国人……”
“他们借着三代聚首的名义,登堂入室,兴师问罪,还捎带手替那叛贼收拢人心。”他一字一顿,“你说,这不是给云彻报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