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是将军你的人。”熊赫的声音更低也更愤怒,“赵皇派令使去前线,要和谈。消息传回京城那天,太极殿上,以韩锦韩将军为首,十几个将士跪了一地,求陛下收回成命,让前线打完这一仗。”
“然而,由于韩将军言辞激烈了一些,便被直接下了大狱!听说还是死牢!”
“罪名……和将军您的一样,都是通敌,金崇之那狗东西,还制造了罪证,说是什么密信。而跟他一起跪谏的,一个没跑,全下了狱。”
院里静了一瞬。
云彻终于开口,眉头却皱了起来。
“只是下狱?”
“是。”
“我问的是现在……当初韩锦下狱之事我很清楚,只是赵皇回京之后,竟然……如此和平吗?”
云彻奇怪的点就在这里。
昨天他以幕僚的身份打听时,其实差不多也是这些,赵皇很奇怪,这段时间竟然没有大开杀戒。
熊赫点头,“末将也觉得不对。”
“按赵皇的性子,和谈之前不动杀心,是因为赵相国还在,他不敢让朝堂空一半。可赵相国死在潜龙城之后……将军你又‘战陨’在了帝京的绝地,天下人绝不会想到,将军还能站在这儿。”
熊赫哼声道,对于赵皇,对于金崇之,以及如今朝堂上的那些人,他心中的恨意可是半点不比云彻少。
甚至,因为其性格的原因,昨夜他查探的时候,差点想去皇宫当场宰了赵皇。
不过,在此之间,他也明显察觉到皇宫周边有一道极其强大但炽热,如同一座熔炉的气息。
因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此刻,云彻的目光落在院墙上,一字一句。
“是啊,如今整个赵国眼中,我不可能再替旧部报仇!”
“按理来说,赵皇再无顾忌,这些人,应该早就被其除之而后快……”
“可他们还活着。”
熊赫咧了咧嘴,他说到这里,自己脸上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