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咣当”一声,赵皇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满地的奏折、茶盏、砚台,狼藉一片。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盯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奏事太监,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好胆!”
满殿的太监宫女趴了一地,连呼吸都不敢有声音。
项全武在姚家门口说的每一个字,都被人原原本本记了下来,快马送进宫中。
赵皇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那张墨迹未干的纸,指节捏得发白。
纸上的字,一行比一行刺眼。
三骑踹营。
一枪挑杀姚川河。
八万大军追奔三百里,受降者不计其数。
土鸡瓦狗!
他看到最后,手里的纸已经皱成一团,却仍死死捏着。御案上的茶盏早碎了一地,内侍跪了一排,没人敢抬头。
赵皇猛地转过身,一把扫落博古架上的青瓷。碎瓷四溅,他犹自不解恨,指着南面的方向,手臂都在抖。
“好,好得很!”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给姚家伸冤不成?黄鼠狼给鸡拜年!”
“这是来找朕的麻烦!”
“哼!都是姚川河李南佑这群废物,让他们去给楚国施压,结果自己却战败,还给了他们侮辱朕的机会!”
他喘着粗气,几乎一想到,自己让使团做的那些事,再联想到楚国的报复,便既惊怒,又带着一丝丝恐慌。
忽然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