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们还记得吗?当时咱们京城可还是有一个姓严的御史,闹出了好大的风波,那时候不是街街乞讨,最后硬是凑够了好些粮草,前去驰援帝京?”
“嘶!这么看来,陛下真是心狠啊。”
……
此时此刻,人群汹涌议论。讨论声交汇在一起,却是谁也听不清谁在说什么。
而在这其中,项全武也是看到,有好些人情绪都有明显变化。
比如某一个老书生站在人堆里,手里的折扇攥得发白,似乎在会议往昔。
也有一个看似是富商装扮,但骨骼格外壮实的大汉,闻言不由得低下头,双手似乎揉了揉眼眶。
更有一小群人,言辞激烈,模样愤慨,说出的话语完全是不能公开讨论的,其内似乎夹杂许多迷信。
以他三品修为,洞察幽微,将四周能看到的每个人都记在心里。
只是短短一会儿,他就心有所悟。
看来,这赵国京城之内,还是有怀念当初的人的。
只不过,以前大势如此,形式逼迫,看似京城上上下下,已经相信了朝廷的说法。
但是背地里,人心各有一杆秤。
往日里看不到,碍于朝廷强威,但真要在关键时候……
哼哼!
比如现在,自己这一个楚国的武夫,就把这张纸捅破了。
“项……项将军……您说的,我们实在是不知啊。”
突然就在这时。
面前,这姚氏的人终于开口,为首的姚近文一脸叹息。
“云将军之事,家父回来后也偶尔叹息,但可惜,斯人已矣,这些事情我们这些后背,又怎会……”
“哦?不知道?那可未必吧。”项全武冷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