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搞,”黛比头也不回地说,“但不许用会着火的东西。夏恩说了,能着火的统统不行。”
卡尔想了想,只能把刚偷来的烟花藏得更深一点,换个方向研究。
他决定改用胶带和塑料瓶,搞点“非致命”的陷阱——
比如,在门后挂一桶冷水,里面再加点石头或者铁钉之类的“惊喜”。
......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半小时,临近中午,酒吧后巷的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道喷射状的油污。
夏恩的手臂和脸上也多了好几道黑印,他已经把该换的火花塞全都换掉,把松动的线束也重新固定好。
“再来。”
夏恩呼出一口白气,拍了拍车头,退到一旁。
凯文又坐回驾驶座上,一脸虔诚地拧下钥匙。
这一次,发动机先是迟疑地哼哼了几声,随即“轰”的一声,尾气从排气管里喷涌出来,车身轻轻一震——车总算是成功点火了。
“yes!yes!”
凯文开心得像中了彩票一样,从车窗里探出头:“可以啊,夏恩,我看你的手艺,能开个修车铺了!”
“冷静点,凯文。”
夏恩用抹布擦了擦脸和手上的机油,“它现在也就是勉强能上路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得趴窝。等你以后有钱了,建议你还是得整套换一遍。”
“那你就等我哪天大发一笔再说吧。”
凯文轻轻踩了踩油门,对这个久违的稳定怠速,满意极了。
“不过就算我修好了,你也可以随时借这辆车用。摆早餐摊也好,拉学员也好,你知道的,凯文叔叔永远支持你的小事业,只不过...得给点微不足道的富兰克林。”
“fuc*o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