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是了。”
吧台后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凯文脸色变得通红,“我是真不知道!”
他急匆匆地说,声音不由的提高了点,引得旁边桌的汤米往这边瞥了一眼。
“那个老混蛋!他跟我说是帮朋友清理库存!对不住了,夏恩,我这就把钱——不对,啤酒折算成钱退给你!或者我直接把这些剩下的货还——”
“算了,凯文。”
夏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你也是花钱买的。”夏恩指了指凯文的‘货架’,“更何况,你已经买了些了。”
凯文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表情更尴尬了。
“你这不卖得挺好的吗?”夏恩问道,“你的价格定了多少?”
凯文搓了搓手,“汉堡……三块五。鸡肉卷三块。至于那个三明治,”
他声音小了点,“我给它起了个名叫‘营养能量三明治’,跟客人吹了吹说是什么‘健身配方’……卖四块。”
他又补充道:“现在中午人不算多,也就卖了十来个。不过卖到晚上应该能全清掉。”
说完,他看向夏恩,一副‘兄弟我懂的,创业维艰’的同情。
在凯文简单的认知里,事情已经自动在他脑海里串好了:
夏恩起早贪黑进了批货(这成色,成本肯定不低!),结果早上根本卖不出去(废话,谁会一大早花三块钱买个汉堡?这里又不是华尔街)!
然后库存积压,心情低落,还被弗兰克那个老混蛋偷了一部分转手卖给自己。
现在夏恩一脸疲惫地过来,估计是想商量能不能缓一缓分成……
太惨了。
他的脑海里同时有了一个画面:
芝加哥早晨的寒风中,夏恩可怜巴巴的守着他的小摊,对着稀疏的客人挤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