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的惨叫冲出口,但又在持续的电流里变了调。
被点击的他像只被扔上岸的鱼,开始剧烈抽搐,然后迅速瘫软下去,只剩喉咙里“嗬...嗬...”地抽气,身体还在不停的抖着。
夏恩蹲下身,电击器还对着他的脖子,开口问道:
“前几天,你进我地下室干什么。又手痒了,想偷东西?”
弗兰克被他的这下电击电的有些魂飞魄散,但还是本能撒谎:“没...没有!我发誓!我只是...路过!我真想帮你打开销路......”
“路过?‘打开销路’?”
夏恩重复着这两个从弗兰克嘴里吐出来的词语,电猪棒再次按到了弗兰克脖子上。
“啊——!!!”
又是一阵能让人崩溃的电流,弗兰克的惨叫再次响起。
第二次的电击让他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裆部的裤子也渐渐湿润。
“门锁上的刮痕,是老鼠啃的?厨房放钱的柜子,也是老鼠翻的?”夏恩的尖锐的质疑着。
“你那双脏手,除了偷和撬,还会干什么?!”
“早餐你偷!我就当丢了喂狗!但你撬厨房柜子,是觉得里面有过冬的钱,可以随便拿,对吗?”
夏恩的质问在步步紧逼,电击器尖端移动着,像是在思考下一击要电在哪里。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里所有能动的——钱、吃的、哪怕一点希望——最后都该流进你口袋,灌进你血管?!说话!”
弗兰克先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又被电猪棒电的小便失禁。
他觉得这跟棍子比警察的电击枪还要狠,痛得更集中,后劲更足。
看着夏恩这副狠厉的表情,又看着那随时再次电击的棍子,他现在怕了,真的有些怕,但多年养成的自私让他还在挣扎。
“我...我需要钱!我是你爸!这个家...也有我一份贡献!我拿点东西怎么了!我是家里的顶梁柱!”
他嘶喊着,还想抓住“亲情”这根稻草,再进行一些诡辩。
“有你一份?是我们的父亲?”夏恩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他上半身提起来,两人脸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