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把时间拨回感恩节那晚,当黛比把门关上之後。
弗兰克不顾形象的把他们拿出来的东西迅速吃完。
吃完後,他身上冻结的屎尿,让他冷得浑身打颤。
「行!」弗兰克咬牙切齿,但他声音又不敢放得太大。
「行啊,你们都行。」
他贴到前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本来想厚着脸再进去的,至少得洗个澡,把带着屎味的外套给换掉。
可他用力了一下,却发现门链不知道被谁扣得死死的。
他不敢大声拍门,更不敢闹,他脑子里还残留着电猪棒的那几下电击声。
弗兰克的肌肉记忆比脑子更诚实,他直接转身就走。
不然怎麽办,要是等夏恩回来再看见他,那就不是洗澡了,而是又一次的南区电疗套餐。
但他早有准备。
他走到了一间他观察了两天的空房子,就连感恩节没亮灯。
本来他想的是今晚先回家美美的吃一顿大餐,然後再来这个家里扫荡一波,现在只能提前入住了。
他撬开锁,进去後洗了个热水澡,从衣柜里挑了合身的衣服换上,直接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但第二天他睡过头了,或许是昨晚的殴打让他耗尽了精力,直到汽车引擎和开门的声音才让他醒过来。
这声音把弗兰克吓得魂飞魄散,只得匆忙从卧室的後窗跳出去,迅速逃离。
可现在,家不敢回,新的安全屋主人也回来的太快了。
弗兰克就近去找一个脑子有点不正常的流浪汉老夥计。
那个流浪汉住在用塑料布和破木板搭成的窝棚里,他看到弗兰克走过来,开始痴痴的笑:「芙芙,你又来了?」
弗兰克直接挤进他这个臭气的小窝棚里,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