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酒精能破坏蛋白质,让那些狗娘养的取证难度大一点。」
凯伦接过了手帕,也开始擦拭自己这边的车门把手。
「我们————我们不赶紧离开这里吗?车子好像不行了。」
「离开?」
弗兰克停下了动作,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他用手指指了指凯伦渗血的伤口,又指了指座椅上那些新鲜的血迹。
「看看这些,我亲爱的小公主,看看你带着你独一无二dna的新鲜血液,正一滴一滴地滴在这辆偷来的车里。对警察来说,这比我们签了名的自白书还好使。
还有我的指纹」
弗兰克举起了自己的手。
「这十个老夥计早在芝加哥的好几个分局档案里挂着号呢,他们一提取一对比,嘿,弗兰克·加拉格,老熟客了。然後就会顺着我找到你,找到夏恩,我们就全完蛋了!」
凯伦被他说的有些心慌,更加用力地擦拭起来。
「那我们怎麽办?我们光擦感觉没多大用————」
「怎麽办?」
弗兰克的眼里闪过了智慧的光芒。
「我们让这一切从未发生过,就像变魔术一样,把证据直接变没!」
他等凯伦擦拭完後,自己把剩下的威士忌大部分都倒在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凯伦血迹最明显的地方。
然後他让凯伦先下车,远离车辆,并叮嘱她,别让任何血液滴落在地上。
弗兰克自己也下车,绕到车尾,拧开了油箱盖。
幸运的是,这辆车的油箱还有小半。
他咧了咧嘴,又回到车内,用随身带着的小折刀划开了坐垫海绵,掏出了几大块。
他拿着海绵回到油箱口,拿起一根树枝,把海绵尽量地塞进去,浸透汽油,又把这些吸满了的海绵块扔回车内,尤其是座椅和地板有血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