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气氛僵硬的时候,希拉终於回过神来了。
作为这个家里永远的和事佬,她本能地想要修补这条裂痕。
「艾迪,这————这真是太遗憾了。」
希拉站起身,给餐桌上的所有人都倒了点水,想要用这种琐碎的动作来缓解紧张。
「这都怪我,都怪我那该死的病,如果我能走出这扇门,我一定会很乐意陪你去教堂的,真的,艾迪,我很想去听唱诗班的歌————」
希拉说着,开始在客厅里来回地渡步,咬着手指。
「这————要不这样吧,艾迪。」
「既然凯伦不想去,我们可以在家里把电视声开到最大,转播梵蒂冈的午夜弥撒,我也可以做点姜饼和圣诞饼乾————」
希拉越说眼睛越亮,好像找到了解决方案。
「我们可以一起在家祷告,也是一样的,对吗?主无处不在的,不是吗?」
艾迪看着希拉那张天真的脸,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凯伦,最後看了看似笑非笑的夏恩0
这种无力感快要让他窒息了,这个家已经不是他说了就算的那个家了。
「唉。」他叹了一口气。
算了。
他站起身,转身就走到门口。
「我明天会自己去教堂,为这个家祷告。你们想来就来,不来也没关系。」
说完,他推开了门,又回头补了一句。
「过段时间,我希望我们能找个时间一起谈一下,当然,不是吵架。」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希拉坐回椅子,看着紧闭的大门叹了口气:「哦,夏恩,其实艾迪————他————他其实人挺好的。
希拉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又开始了日常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