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个狱警连眼皮都懒得擡,只是又翻了一页报纸:「省省吧,弗兰克。」
看那狱警满脸的无奈表情,显然这几天被这老头折磨得够呛。
「你被关在这里,是因为你在公园里骚扰了两位女士,懂吗?没人来保释你,或者在我们查清楚你的真实身份之前,你就在这里老实呆着吧。」
「那你就把电话给我!」弗兰克尖叫道,「这是基本人权!」
「得了吧,」那个狱警终於放下了报纸,冷笑一声。
「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好心地把手机借给你,结果你干了什麽?」
「你居然用我的手机打了每分钟5.99美刀的付费色情热线,还想要把我的手机塞进你裤裆里藏起来?」
「那只是误会!」弗兰克理直气壮,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
「我只是想听听家里的声音,那个接线员的声音很像我死去的妻子,我只是太缺爱了。」
「滚一边去吧。」那个狱警不想再理这个疯子了。
「那边有个公共电话,但你身上连个钢鏰都没有,自己想办法。」
说完,狱警不再理会弗兰克,继续看自己的报纸。
弗兰克又乾嚎了几声,见真的没人理他了,终於有些绝望地滑坐在水泥地上。
今天可是平安夜。
如果他还在芝加哥,就算他回不了家,他也能去教堂里蹭一些免费的圣餐和葡萄酒,收容所里也会有热汤喝。
甚至是艾莱博酒吧那群酒鬼,也有可能会因为过节请他喝一杯。
但在这里,他只有冷得像石头一样的三明治和白开水。
「我要回家————我要喝酒————」弗兰克躺在地上,又大声地嚎叫了两句。
就在这时,隔壁牢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一只指甲缝里满是泥垢的手,从栏杆下面伸了过来,手里还晃动着一部诺基亚手机。
「嘿,老头,」一个猥琐的声音也同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