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弗兰克知道。
她抱着利亚姆,在酒吧内环视一圈,终於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发现了弗兰克。
现在的弗兰克,看起来出奇的好。
他穿着一件乾净的衬衫,头发也梳过。
不过,除了衣服和头发打理了一下外,他那一直脏脏的手,现在也洗得乾乾净净。
好吧,这段时间为了有个落脚地,他只能回克莱福(之前的会计老gay)那里住了。
凭藉他的一番忽悠和离开前的纸条铺垫,克莱福再次接受了他。
只不过,只一次弗兰克还付出了些额外代价。
其实,他也怕在艾莱伯和夏恩撞见,但其他酒吧光是听见他的名字就想把他踹出去,只有艾莱伯还愿接纳他这个老赖。
弗兰克就只能跟夏恩的时间点错开,时不时偷摸地回这里喝杯啤酒。
「该死,这种感觉怎麽洗不掉————」弗兰克嘟囔着,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克莱福那条软香蕉,下次我得多要点钱————」
「乓—
—"
走到他旁边的菲奥娜,二话不说,对着他的腿就是一脚。
「hey!」弗兰克叫了一声。
他抬起头,看见是菲奥娜。
「哦,菲奥娜,你是来请老爸喝酒的吗?」
「喝你个头!」
菲奥娜把利亚姆放在椅子上,把一张社保局的通知单拍在桌子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金吉姑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