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着急,拍卖还有段时间才开始,他有足够的时间筹集「弹药」。
夏恩继续滑动滑鼠,他要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漏可以捡。
就在夏恩暖和的地下室研究着如何通过资本增值时,这一块健身房地皮的原主人马特,他的情况可算不上好。
让我们把视角从加拉格家转到伊恩上一次为了找弗兰克而经过的桥洞。
今晚,寒风呼啸,芝加哥零下十几度的气温,让流浪汉们不得不收集些废旧的木板,一起围在油桶旁烤火取暖。
在这一群裹着报纸,或者披着发霉毯子的流浪汉中间,一个穿着羽绒服的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这人正是马特。
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了20天前,揣着5万多刀去银行的神气。
现在的马特,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原本有些弧度的肚子早就饿得凹了下去。
他身上的北面羽绒服是他现在唯一的资产了,但衣服袖口全是油污,背部还糊满了乾结的泥浆。
那双曾经只踩在地毯上的手工皮鞋,也裂开了个口子,里面塞满了报纸来保暖。
马特站在油桶边,双手颤抖着伸向火焰,想要让自己不那麽的寒冷。
他盯着桶里的火焰,嘴不断地在碎碎念念:「该死,都该死————律师是吸血鬼,银行是强盗,那个碧池也是骗子————他们拿走了我的钱,都是骗子!」
这短短的20天,对於马特来说,就是一场来自地狱的过山车。
20天前,当他能沟通外界的第一时间,就立刻找到了他的「金牌律师」。
在律师的专业建议下,他把所有的脏水—类固醇交易、非法行医,甚至是偷税漏税都泼在了已经成为屍体的杰克身上。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是守法公民,是杰克利用了我,是他骗了我!」
他还把之前的证词给推翻了,声称那是杰克给他的「场地租赁费」,他拿着现金是为了去还贷,而不是分赃。
为了交保释费,他不仅掏空了自己的积蓄,还把家里老婆存的那几万刀私房钱全部拿了出来,交保释金和打点关系。
当他终於走出看守所大门的那一刻,他以为噩梦结束了,他还能东山再起。
但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