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交相辉映,映照在二人含笑的眼眸中。他们相视一笑,深知这双生灵珠已初步成型,日后还需不断温养与淬炼,方能真正发挥出乾坤合一的无上威能。
……
百米开外,芊晗都能感觉到庄玉玄那气鼓鼓的背影。
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会儿踢飞脚下的石子,一会儿又朝远处用力扔着什么,那副模样既委屈又好笑。
他们俩是队伍里最年轻的。芊晗自幼跟随师父在深山中修行,对这些世俗情爱之事全然不懂,倒也情有可原。想到这里,庄玉玄胸中的闷气忽然消散了几分,正打算转身回洞,却猛地发现芊晗就站在不远处静静望着他。
两人同时愣住,四目相对间,不知怎的突然相视一笑。
方才那点小插曲,顷刻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并肩坐在柔软的沙坡上,在漫天繁星之下,像两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说个不停。
芊晗问起庄玉玄的过去,庄玉玄也不避讳,将父母早亡、独自在土波族中艰难求生的经历一一道来。他说得轻松,甚至带着几分调侃,但芊晗听得出来,那语气底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
“那你呢?”庄玉玄问,“你师父对你好吗?”
芊晗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师父待我如亲生女儿。只是……”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她总说我有慧根,却不通人情世故。我以前不明白,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庄玉玄心里一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轻声说:“慢慢来,不着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夜风渐凉,芊晗忽然打了个哈欠。庄玉玄脱下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发梢,心跳漏了一拍。
“走吧,该回去了。”他说。
芊晗点点头,站起身,却没有把外袍还给他。两人并肩往回走,影子在月光下交叠在一起,拉得很长很长。
……
山洞中,覃一川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符纹。
那面鸣沙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仿佛沉睡已久的意识被缓缓唤醒。古拙的鼓身上,那些如流沙般的纹路开始缓缓流动,发出细碎而神秘的沙沙声。
“成了?”小熊猫凑近,眼睛瞪得溜圆。
“成了。”覃一川收回手指,长舒一口气,“封印已经解除,随时可以敲响。”
“那还等什么?”小熊猫跃跃欲试,爪子都伸出去了。
“不急。”覃一川摇头,“风暴之眼不是闹着玩的地方。我们得等所有人到齐,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