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安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左肩的烧伤还在渗血。但他的眼睛很亮——那种被点燃之后、还没烧尽的光。
巨石后面,小熊猫熊柒小声嘀咕:“这哪里是教徒弟,分明是虐待。”
覃一川沉默片刻:“严师出高徒嘛。你没看出来?他变强了。”
是的,只是一天。从“只会防御”到“敢主动进攻”,冉安辰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覃一川很清楚冉安辰的底子,一路上自顾不暇的他有心无力,难得有个狠人愿意推他一把。
熊柒瞥了他一眼:“你倒是心大。”
“我只是相信他。”
另一边,偷看的庄玉玄看得牙龈发紧,心里直发酸:“庆幸自己没被看上,吓死个人。”
沐青风但笑不语,眼底藏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入夜,鹳雀台一片寂静。
覃一川没有睡,盘膝坐于榻上闭目调息,胸口的伤在圣龙之眼的修复下已好了大半。
小熊猫趴在他身边,打着细小的呼噜。
子时三刻。
覃一川的眼睛骤然睁开:有一股气息——极淡,极轻,如果不是他刻意感知,根本察觉不到。那气息从鹳雀台外围掠过,像一条蛇,在黑暗中无声游走。
“熊柒。”他传音。
小熊猫瞬间醒来,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感觉到了。”
“几个人?”
“一个。不,两个……一个在探路,另一个在后面接应。”熊柒的鼻子抽动了两下,“不是那美人的人。气息不对。”
覃一川起身,走到窗边,微微推开一道缝隙。
月光下,一道黑影贴着墙根快速移动,身法极快,落脚无声。那人绕过巡逻侍女的路线,目标明确地朝客房区摸来。
“这又是谁的探子。”覃一川低声道,“没完没了。”
“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