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五个分身同时开口,表情各异,语气玩味:“我是你内心最最弱的写照。”
“放屁,少在这装神弄鬼!给我滚!”修云怒斥。
“我既非神亦非鬼,你怕什么,我就变成什么。”
灰雾猛然暴涨,将五人吞没。
庄玉玄的分身没有攻击他,凝视了他三秒,然后背对他坐在石头上仰天长叹。
“活的真累,我干嘛整天戴着嬉皮笑脸,我也是个敏感脆弱的人,我害怕失去,我害怕输。”
庄玉玄的心神一凝,拳头攥紧了。
“我嘴上说不在乎,可我心里很在乎。”
“闭嘴。”
“我怕自己虚有其表,内心不堪一击,脆弱敏感。”
庄玉玄暴喝一声,一拳轰向分身。分身纹丝不动,那一拳像是打进了棉花里,力道被吞得干干净净。
“你看,你急了。”分身笑了,“所以,我说的没错吧?”
分身的话语持续输出,随呼吸沁入他心田,让他内心不知不觉产生共鸣。
庄玉玄的拳头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对自己被看穿的愤怒。他想反驳,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自己的骨缝里挤出来的,他深信不疑,那些话全都是他深夜独处时才敢想的念头。
他挥拳发泄——动作越来越乱,招式越来越散。不是因为他失了章法,而是因为每一次出拳都在动摇——他在打一个不会还手的人,而那个人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无从反驳。挫败感像毒液灌入四肢百骸,他忽然不知道该恨的是这个分身,还是那个不敢承认的自己。
“废物。”分身轻声说。
庄玉玄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不再出拳,而是直接扑了上去,用头撞、用牙咬、用指甲抠——他已经不是在战斗,而是在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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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安辰的分身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周身燃着一层暗红色的火焰。那火焰映出冉安辰内心深处最不愿面对的画面:业火失控,焚尽一切,他失手误伤同伴,芊晗倒在焦土中,庄玉玄、修云、沐青风的身影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放弃吧,你控制不了它。”分身终于开口,声音像从火堆里捞出来的,“你越想控制,它就越失控。”
似乎在印证他的判断,冉安辰的业火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他拼命压制,可每一次压制都像是在往火堆里添柴。火焰从他的指尖蔓延到手腕、手臂,灼烧着他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