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行川顿了顿,又道:“星魔尊元神虽残,却能借密卷掌控法则。旁人若冒然干预或有所图,必遭三千时空禁制反噬。”
他顿了顿:“为了寻找一具强大的肉身助他重返暗夜之瞳夺回肉身,这十万年来,他每隔万年便施法筛万名少年天才,以时空雷霆淘汰,只留其一。然后那人经他密炼,首要任务就是替他寻四件盖世秘宝。待秘宝集齐,他便能借那躯壳重塑肉身,完成未尽之事。若让他得逞,平行时空必遭浩劫。”
“可被选中的我已非少年……为何?”覃一川忍不住打断,“莫不是你暗中动了手脚?世上没那么多巧合。”
弋行川默然片刻,点头:“是。我本可让你置身事外,却将他的备选者‘移花接木’到了你身上。他别无选择,这十万年,他每次发力都比上一次虚弱,这一次,是我布局的最佳切入点。再说了,你现在不挺好的么,重返十七岁。”
“为什么?你抹杀了那个‘我’,现在觉醒的是我体内的……”话到嘴边,覃一川自己都觉得矛盾。他的意识分明还是自己的,根本没有所谓第二元识的记忆。
弋行川淡淡一笑:“我若真杀了你,你现在连问出蠢话的机会都没有。”
“为何偏偏把我拉进来?”
“孩子,你生来就有机缘和使命,你不是一个凡人。我的时间不多了,星魔尊,是你快速蜕变的磨刀石。”
“你确定?我和星魔尊?可能吗?他不是三千时空的统治者吗?我在他面前,岂不如同尘埃?”覃一川瞪大双眼,摇摇头。
“你能走到这一步,没什么不可能。”弋行川目光如炬,“不过眼下你确实太弱,假以时日吧。所以,星魔尊是你的入场券。”
“什么入场券?”
“高维世界,甚至更深远。我能看到的有限,后面的事情只有你自己才能发现。”
“去他的高维世界,去他的深远未知。”覃一川扯了扯嘴角,“我只想好好活着。”
“没人逼你死。”弋行川语气平静,“但你没得选。”
“也对。”覃一川苦笑,“唉,起初以为自己是星魔尊的棋子,现在才知道,我是你的。”
“你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我没资格让你做棋子,我只是顺势而为。”弋行川摇头,“你以后会比我强,因为你生来不凡。但这路得你自己走,我托不住你。”
沉默片刻,覃一川深吸一口气:“这一路,太多人语焉不详,顾左右而言他。前辈,能否替我拨开迷雾?”
“他们不敢说透,首先他们不了解,其次是忌惮星魔尊的元神还在你身上蛰伏监控。一有什么闪失,他们扛不住星纹禁制。”弋行川顿了顿,“我不同。他的规则与禁制,对我无效。况且,他元神并不在你体内,只是留下了禁制烙印。”
“只是……”他轻叹,“目前,我也帮不了更多了。我受困于此,无法插手外界。为引你走到这一步,我已耗去大半本源。”
“不过,自你被选中起,他就在你身上种下重重禁制,妄图将你彻底掌控。他唯一低估的,是你体内这滴泪还有某个本源。它化作无形屏障,蒙蔽了他的感知,才让你得以保持清醒。那泪中蕴含的守护之力,引导你觉醒第二元识,带你来此,因为唯有我能助你完成最后的蜕变。”
“如今你已重塑自我。冥工·机巧教你洞察规则,命巫·剪娘引你窥见因果。回去后务必勤加参悟,这将是你与他抗衡的底牌。记住,现在的你修为尚浅,第二元识必须深藏,不可向任何人透露。更要时刻提防星轨密卷的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