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杨哲的净蛊体,恢复自身,然后独自逃生。
没有同情,没有道义,没有同仇敌忾。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蛊狱里,人性早已被锁魂蛊啃噬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贪婪与求生欲。他们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强者,如今沦为废人,这份落差早已将他们逼疯。杨哲的出现,不是盟友,而是一根能让他们爬出地狱的救命稻草。
而这根稻草,他们只想独占,不想分享。
杨哲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他看着笼中四个奄奄一息却各怀鬼胎的人,看着他们眼中疯狂的贪婪、阴狠、算计与决绝,终于明白——
这座孤岛炼狱,最可怕的不仅仅是黑川蛊藏、丙贺苍枭、巴隆这三个邪道魔头,也不是锁魂蛊、紫纹铁笼、金光封脉的酷刑。
而是人心。
外面是虎视眈眈的三大邪主,等着用他的身体熔炼邪功;
里面是同陷绝境的四个囚徒,个个都想吞掉他的净蛊体,独自苟活。
腹背受敌,四面楚歌。
他就像一只被围堵在铁笼里的孤狼,外有凶兽围困,内有毒蛇窥伺。
十日之后的月圆祭炼,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都会落下。
而此刻的密室,寂静再次笼罩。
油灯的光忽明忽暗,将五座铁笼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像五口等待入殓的棺材。
杨哲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锁魂蛊还在识海肆虐,经脉的封印依旧沉重,可他的眼神,却渐渐从最初的震惊、失望,变得冰冷而锐利。
他不会死在这里。
更不会任人宰割。
无论是外面的三大邪主,还是笼里的四个豺狼,都别想轻易掌控他的命运。
净蛊体沉睡,不代表永远死寂;
经脉被封,不代表永远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