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墨画不舍得吃。
实在辟谷丹吃吐了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吃,或者想家的时候,他就吃上一片。
这是娘亲亲手做的,他漂泊在外,回不了家,吃一块少一块,吃完了就没了……
墨画叹了口气。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于是这次午饭,众人又都吃的辟谷丹。
白子胜愁眉苦脸。
由奢入俭难,吃惯了香辣的牛肉,再天天吃辟谷丹,的确有些受不了。
白子曦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看着也不大开心。
庄先生皱起了眉头,忽而道:
“你们不想着,自己做点什么吃么?”
墨画三人皆是一怔,随后都看向傀老。
庄先生也望着他。
正常来说,似乎应该是傀老做饭。
傀老淡然道:“我不介意,只要你们不介意就行。”
墨画和白子胜,白子曦对视一眼,不明白他们要介意什么。
第二天中午,傀老端上来一锅肉,他们就明白了。
光是卖相,就很让人介意……
出于礼貌,他们尝了一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庄先生也叹道:
“我以前吃的,竟然是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