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给司徒芳使了一个眼色。
司徒芳便黑着脸,阴恻恻笑道:
“把他押回去,掌司那边有个交代,陆家家主那边……区区一个炼气中期的弟子,想必也不会舍不得。”
白子胜伸手去抓他。
陆家修士挣扎着,怒喊道:“你们没有证据,抓不了我,也定不了我的罪!”
墨画一拍脑袋,“对了,要制造些证据。”
说完,墨画就掏出十多枚灵石,捏碎了塞进了陆家修士手里。
陆家修士愣住了,“你做什么?”
墨画“指鹿为马”道:“这些灵石,就是你谋财害命的证据!”
陆家修士觉得匪夷所思。
这个小鬼,装都不愿意装了?
有这么明目张胆地栽赃的?
陆家修士连忙将灵石都丢在地上,“我没有,不是我……”
墨画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家修士道:“你还能怎样?”
墨画目光微动,脸上浮现出一丝邪气,声音低沉,带点阴森:
“把你关在这个洞里,再用阵法封住,让你和这五个死去的矿修待在一起……”
“几天之后,我们再带人过来查,到时候大家发现,你就在案发现场,还和死者在一起,你就百口莫辩了。”
陆家修士道:“我会说……是你栽赃的!”
墨画瞬间又是一脸天真无辜,“谁会信呢?”
陆家修士眼皮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