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老便为墨画娓娓道来。
金华街是整个南岳城最繁华的地方。
什么节,有什么景,什么地方有什么吃的……
哪家膳楼的哪道菜做得好,哪家酒楼的哪种酒最好喝,哪家茶楼的哪味茶最醇厚……
聊得多了,苏长老也会情不自禁跑偏。
比如哪家赌坊的哪个桌最容易赢,以及哪个楼里的哪个女修最……
苏长老的话,到这里就止住了。
“最怎么样?”墨画问。
苏长老满头大汗,尴尬道:“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墨画狐疑道:“苏长老,你对这种事,很熟么……”
苏长老大惊,“没有,不是,我没有……你别污人清白!”
“哦……”墨画明显不信。
苏长老又尴尬地笑了笑。
墨画还想打听更多,却见门人走了过来,附耳对苏长老说了什么。
苏长老面露难色。
墨画便知趣道:“苏长老您忙,我先告辞了。”
苏长老也连忙起身还礼,“有客来访,实在抱歉,他日我备好酒宴,向小先生赔罪。”
墨画摆手,“长老客气了。”
心中又有些好奇,苏长老能备什么酒宴,不知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苏长老将墨画往外送,刚到庭院,迎面走来了一个锦衣华服的修士,中等年纪,相貌俊朗,温文尔雅。
墨画有些惊讶,“陆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