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混乱,张全也终于能脱身离开。
张全离开前,回首看了眼墨画,新仇旧恨,一并记在心中。
他阴恻恻道:
“小鬼,我记住你了!”
“他日我必会杀了你,将你炼成僵尸,带在身边,为我端茶倒水,做牛做马,终身受我奴役!”
说完他就跑了,不给墨画还口的机会。
他怕墨画再骂些什么,他承受不住。
在气人这方面,他自认比不过这个小鬼。
墨画撇了撇嘴,嘀咕道:
“骂完就跑,怂包一个。”
他骂人的话都想好了,但张全跑得快,他没来得及骂出口。
墨画有些遗憾,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张全一逃,战斗便停止了。
矿山经过一片鏖战,满目狼藉。
山石破碎,井洞尽毁。
遍地都是行尸残骸,还有些行尸,被掏了心脉,倒在地上,无意识地抽搐着。
铁尸被张全带走了,剩下的行尸,大半互相残杀,毁了胸口,仅有几具行尸胸口是完好的。
除此之外,就是矿山上的棺材了。
这些棺材应该是炼尸和藏尸用的,足足有数十具。
铁尸藏身的是铁棺,其他的行尸,大多是藏身木棺。
一番鏖战,白子胜也很累了,他缓了口气,恢复了灵力,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