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这日画完阵法,蒸了些茶点,送给庄先生佐茶,闲聊了几句,告辞后,又送了些给严教习。
严教习坐在院中出神,忧心忡忡,面有愁容。
墨画将茶点放在桌上,又为严教习斟了杯茶,不由问道:
“教习,您有心事么?”
严教习欲言又止,摇了摇头,“没什么。”
墨画目光微动,“是小灵隐宗那个叛徒的事么?”
严教习一滞,苦涩道:
“你都知道了?”
“嗯嗯。”墨画点头,“莫管事都跟我说了。”
严教习无奈,叹道:
“我这个师弟,真的是管不住嘴……”
墨画问道:“那个叛徒,现在在南岳城么?”
严教习不太想说。
墨画就眨了眨大眼睛看着他。
严教习犹豫了,无奈道:
“宗门恩怨,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墨画摇头道:“没事的,说不定我已经牵扯进来了。”
严教习一怔,想了想,觉得也对。
行尸寨就是墨画带头剿灭的,他牵扯得,估计也不浅。
但严教习还是有些犹豫。
墨画便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