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云此人看似温和,但向来孤傲,平日夸人,也全是客气和虚伪。
但这次不一样,他的神情和语气,不像作伪。
这个小鬼,当真本事这么大?
张全眉头皱得更紧了。
会隐匿,会那种诡异的火球术,有一双修为不凡的师兄师姐护着他,阵法造诣极深,如今连陆乘云都如此抬举他……
那自己想杀他,岂不是更难了?
“戏耍自己,毁我家业,辱我先人,这些仇又何时能报?”
张全目光阴沉,心中默默道:
“明面上不行,看来只能暗中,想办法下手了。”
嘴上却道:“家主放心,我知道分寸。”
陆乘云看了张全一眼,目光晦涩,没有说话。
另一边,一个尸修,领着墨画,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一个石室。
比较隐蔽,比较安全,但也容易看守,周围甚至还布有阵法。
这也符合陆乘云的做法。
一边拉拢自己,一边提防自己。
石室之内,陈设精致,花鸟屏风,翡翠玉器,应有尽有,而且焚了熏香,没有腐臭味。
墨画甚至有种错觉。
仿佛自己此刻,并不是在满是棺木,阴森腐臭的尸矿里,而是在陆家布置精美的客房里。
陆乘云此举,的确是非常用心了。
但墨画也不觉得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