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道孽的气蕴。
似乎因墨画使其夭折,而心怀怨毒。
墨画怡然不惧,平静地与它对视。
“尸王”触及墨画的目光,忽而又有些色厉内荏,怨毒的神色中,藏着深深的恐惧。
如同凶仆想噬主,但包藏的祸心,又被主人发现了。
所以狰狞之下,暗藏怯懦。
墨画心中了然。
尸王臣服于自己,尸王身上的这丝道蕴,自然也畏惧自己。
它想噬主。
只有噬主,道蕴才能滋生,尸王才能成为道孽。
可只要它噬不了主,那就只能对自己唯命是从!
既然要听自己的话,那就好办了。
墨画目光微寒,声音冷漠,不容抗拒地命令道:
“孽畜,去死。”
杨继山等人闻言震颤。
而那尸王目中,更是露出惊恐。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在墨画命令的同时,尸王身上的道蕴,化为凶戾的尸影,双目赤红,面目狰狞,扭曲着,咆哮着,嘶吼着。
但无论它如何不甘,如何挣扎,大道规则所在,都必须奉墨画的命去死。
它的身影渐渐暗淡,道孽的气息也渐渐消解。
与此同时,尸王也嘶吼一声,引得焚尸阵火光冲天,随即又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皮肉枯萎,面容塌陷,被熊熊烈火,逐渐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