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多机缘和转机,只有在路上,才能发现。”
墨画眼睛微亮,点了点头。
庄先生又看了眼白子胜和白子曦,温声道:
“白家情况复杂,我不便多说,但这些话,对你们而言,也是一样的。”
白子胜和白子曦都拱手道:“好的,师父。”
只是白子曦若有所思,白子胜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
之后的日子,墨画则又开始继续画阵法了。
枯燥,机械,重复。
看似枯燥。
但每画一遍,阵纹都更熟练一分,理解也更深刻一分。
机缘的事,随遇而安,不可强求。
但练习阵法,是自己能做到的。
墨画渐渐定下心来。
之前的日日夜夜,墨画都是这么画下来的。
之后的漫长时间,墨画也将这么一直画下去……
他铭记庄先生的话。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只需要心无旁骛,一步步地走下去,一遍遍地画下去……
……
墨画走后,南岳城也渐渐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