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大请墨画坐下,还取出一些干粮,野果请墨画吃。
墨画没吃。
蒋老大也不介意,温和问道:“小兄弟,年纪轻轻,竟能画出这等水准的阵法,当真不得了!”
这等水准?暖火阵的水准?
他这记马屁,没拍到墨画心里,墨画只敷衍道:
“一般般吧……”
蒋老大又试探问:“那小兄弟,能画出一品阵法了?”
墨画点头,“算是吧……”
蒋老大闻言大喜,“小兄弟将来,必然前途无量!”
而后他端起酒杯,诚恳道:“我自罚一杯,为适才的唐突和无礼,向小兄弟赔罪!”
蒋老大将酒一饮而尽。
墨画也很大度道:“无妨,我不放在心上。”
蒋老大又说了些恭维的话,目光微动,小声问道:“不知小兄弟,师承何处……”
“我师父不让说……”墨画道,“不过,我师父可厉害了,三品的阵法,随手就能画……”
“我师伯更厉害,但我不方便告诉你……”
蒋老大笑了笑,心里微微寻思。
金丹期的师承么……
低了些。
有阵法天赋,师承中等偏下……勒索不了,那就只能换个门路卖了……
蒋老大主意已定,忽而一拍脑袋,惊讶道:
“你师父……”